“苦么?”谢怀景皱眉问,仿佛尝药的人是他自己。
沈梨初委屈地刚要向他撒娇,却见谢怀景己从袖中取出一个油包,里面裹着几颗蜜饯,“就知道你没有蜜饯,喝不下去药。”
一颗蜜饯被喂入口中,甜意瞬间驱散了她口中的苦涩。
沈梨初望着眼前这个小心翼翼伺候自己九五至尊,莫名有些感慨:“陛下何必亲自做这些?让胡嬷嬷来就好”
“朕愿意。”谢怀景说得干脆,又舀了一勺药,“朕记得之前在江都,你也是这般给朕喂药。而如今你是我的妻,为你做这些我甘之如饴。”
沈梨初被他的话勾起回忆,在江都的那段日子,确实非同一般。她当时只是想着不能让段嫣去,可自己却在去往的路上遭到暗杀,若非有人护送,说不准她真的会因此断送生命。
可是当时的沈梨初没有任何的退缩,或许在那时她便己经对谢怀景动了感情了。
“在想什么呢?”谢怀景温柔的嗓音将她给拉回现实,此刻他手中的药碗己见底。
“在想陛下在江都时的患病的模样——”沈梨初拖长尾调轻笑,“属实丑得很。”
谢怀景闻之一愣,而后佯怒道:“好啊,姝姝还敢嫌弃朕当时的模样丑?”
说着他便伸出手去挠她痒痒,却又在碰到她之前前收了力道,只轻轻拂过她的腰间,生怕碰疼了沈梨初产后的身子。
然而沈梨初却己被他的模样逗笑得眼角泛起泪花,谢怀景忙用拇指替她拭去,“别笑得太厉害,小心伤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