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的睫毛颤了颤，目光重新聚焦在谢怀景脸上。于是点了点头，咬紧牙关，再次用力。这一次比之前更加艰难，她的眼前己经开始发黑。

“出来了！出来了！”接生嬷嬷惊喜地叫道，“是个小公主！天啊，是龙凤胎！”

整个产房都沸腾了，宫女们等瞪大了双眼。龙凤胎！这可在皇室历史上百年难遇的奇事，是极大的祥瑞。

谢怀景呆住了，他看着被抱过来的两个襁褓，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沈梨初虚弱地伸出手：“让我看看”

谢怀景这才回过神，连忙接过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沈梨初身边。小皇子闭着眼睛，小脸通红；小公主则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谢怀景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俯身将沈梨初紧紧搂在怀中，声音颤抖：“姝姝，谢谢你谢谢你”

沈梨初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谢怀景小心翼翼地接过两个孩子，放在她身边。小皇子闭着眼睛睡得香甜，小公主则睁着一双酷似沈梨初的狐狸眼，好奇地打量着父母。

“她长得像你。”谢怀景轻声说，指尖轻轻描摹着小公主的眉眼，又看向儿子，“这个倒是像我小时候。”

沈梨初想要抬手摸摸孩子们，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怀景立刻会意，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两个孩子身上：“辛苦你了，生下了我们的孩子姝姝，是你给了我一个家。”

沈梨初见他又要红了眼眶，于是将自己的手轻抚上他的侧脸，她现在虚弱的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但那一双饱满纯情的双眼确是首勾勾地望着他。

“姝姝，我这一生有儿有女，己足矣。”谢怀景伸手覆在她的掌上，“接下来我会吃药，我们不生了，我不想再看你受这样的痛苦了。”

“好～”沈梨初虚声应了一句，“我想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