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门,只见谢怀景背对着门口,肩膀因怒气而微微颤抖。听到声响,他猛地转身,眼中的怒火在看到沈梨初的瞬间化为惊喜,随即又变成慌乱。

“姝姝!”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却在距离她一步之遥时停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你怎么来了?那个宫女…我…”

沈梨初忍着笑将食盒放在案几上,慢条斯理地打开盖子:“最近天气干燥易上火,臣妾担心陛下,所以特地带了梨子水来。”

她抬眼看他,眼中满是揶揄,“怎么,陛下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都不敢看臣妾了?”

谢怀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我没有!那贱婢突然扑过来,我连她一根手指都没碰!姝姝你信我……”谢怀景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委屈,哪里还有半点帝王威严。

沈梨初被他抱得生疼,心里却甜得像蜜。

她轻轻挣开一些,仰头看着谢怀景焦急的脸庞,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臣妾知道。”沈梨初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陛下是清白的,所以…臣妾要给陛下奖励。”

谢怀景浑身一僵,眼中瞬间燃起一簇火焰,但还是理智般的吞咽了口水,“姝姝,太医说你现在不宜——”

“太医只说不宜行房事。”沈梨初狡黠一笑,手指解开他龙袍的第一颗盘扣,“可没说不能……用别的方式。”

“胡闹!”谢怀景猛地攥住她手腕,“你有孕在身!”

沈梨初跪坐在软垫上,金线绣鞋早不知踢到哪去,她故意媚眼如丝般地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