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给他生孩子!”哪料谢婉清竟拍案而起,案上茶盏还被震得叮当响,“他根本就是个野蛮人。”

再也不是她之前的那个意气风发的阿远了,谁让孟知远他昨个夜里怎么都不放过她,害得她腰疼到了现在,她这次是说什么都不会原谅他的。

"咔嚓!"

门外传来枯枝断裂声,两人转头,只见孟知远手中那支刚折的桂枝断成两截,而谢怀景则是负手立在一旁,唇角噙着玩味的笑。

谢婉清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帕子。

完了,她至少要三天下不来床了!

孟知远大步跨过门槛,他每走一步,靴子便在地砖上叩出沉闷的声响。

谢婉清稳了稳心,梗着脖子瞪他,“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

孟知远没说话,只是伸手,粗粝的指腹擦过她颈侧昨夜留下的红痕。

谢婉清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半步,“孟知远!这还是在宫里?”

她心虚地瞟向沈梨初,只见谢怀景将她揽在怀中亲昵地说着些什么,逗得沈梨初连连轻笑。

“陛下,娘娘。”孟知远突然抱拳,“臣府中尚有急事,先行告退。”

说完,他一口气弯腰将谢婉清给扛起来,首首地朝往外走。

“放我下来!”谢婉清捶他后背,“我还没有同嫂嫂说完话——”

“安静些。”

哪知道孟知远竟然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还是在宫中,这让她这个公主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