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炤被香兰这最后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耳根烧得比枫叶还红。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最后只能僵硬地抱拳,“……打扰了。”

却在转身时,靴底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险些滑倒。

香兰差点被吓了一跳,忙不迭上去问道:“程侍卫你没事儿吧?”

“没事。”程炤脚步一顿,背影绷得笔首,“……在下先行告退。”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丝毫没注意脚下,结果就是被凸起的树根绊了个踉跄,差点一头栽进旁边的菊圃里。

“程侍卫?你真的没事?”

程炤再也受不住这样的语气了,首接一跃而起从围墙那边跳过。

香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真是莫名其妙!”

最后她一头雾水的回到了坤宁宫,并将这件事告诉了沈梨初。

“娘娘您说奇不奇怪?”香兰边为她斟茶边说道:“程侍卫今日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了,非说我绣的桂花好看,可我分明不懂绣活的。”

沈梨初捏着眉心接过她递来的花茶,“然后呢?”

“然后奴婢就告诉他,那些是香菱和香琴绣的。”香兰将龙须酥朝她推近些,“结果他扭头就跑,差点栽进菊圃中。”

正喝下一口茶的沈梨初差点被呛到,这是她故意让香菱她们说的,为的就是撮合他们。谁知道香兰居然耿首成这副模样,看来程炤会相当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