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坐在凉亭内,看着父子俩一个刻意板着脸一个撅着嘴撒娇,忍不住笑了。

祐儿听见笑声,扭过头朝她挥手,“母后!”

谢怀景无奈,只得抱着儿子走过去。祐儿一靠近沈梨初,就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像是在确认他的弟弟妹妹还在。

玩了片刻后,谢怀景便让她赶快回宫休息。

等沈梨初倚在软榻小憩时,香菱忽然送来了一封从桑南来的信笺。信纸熏了淡淡的梨花香,绮染的字迹依旧张扬肆意——

“太子妃,不对应当是皇后了!皇后娘娘近来可安好?如今我们桑南的丝织早己遍布各地,快要供不应求了。还有就是那个墨竹……”

看到下面她忽然忍不住笑了,在不远处批阅奏折的谢怀景抬头望过来,“笑得这么开心?可是发现了什么趣事?”

沈梨初将信递给他,“陛下还是自己看吧。”

他侧首扫了一眼,眉梢微挑——

“墨竹那木头总算是被我吃干抹净了!他现在白日管控着商队,夜里……咳,总之,娘娘不必过多挂念。”

“墨竹倒是好福气。” 谢怀景忽然哼了一声。

“陛下这是羡慕了?”

沈梨初支着下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要不要臣妾也学绮染,把陛下……”

她故意凑近过去,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喉结,“吃干抹净?”

谢怀景一把扣住她手腕,眸色骤深,“皇后现在就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