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太医连连叩首:“千真万确!娘娘己孕两月有余,只是昨夜……”
他欲言又止,最后硬着头皮道:“昨夜…险些动了胎气。”
谢怀景面色阴沉:“说清楚。”
吕太医冷汗涔涔,“这……娘娘胎象尚未稳固,需得……静养。”
他偷瞄了一眼谢怀景凌乱的衣襟,声音越来越小,“需得节制房事……”
沈梨初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染上薄红,指尖揪紧锦被,唇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谢怀景黑着脸,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朕知道了。”
“砰!”
谢怀景一拳砸在床柱上,雕龙红木应声裂开一道细纹。他真该死啊,居然没有早点发现。
沈梨初惊呼一声,却见他突然俯身将她给按在床榻上,甚至还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即刻起坤宁宫的所有宫人全部打起十二分注意来。”
然后扭头看向吕太医时,谢怀景杀人般的眼风扫来,“你,也是。从今日起住在偏殿,皇后若是少根头发——”
“老臣明白!明白!”吕太医忙不迭点头。
待吕太医退下后,沈梨初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陛下脸色好难看。”
谢怀景坐到榻边,指尖轻抚她尚且平坦的小腹,语气懊恼又无奈:“……朕不知你己有孕,若是知道昨夜断不会——”
“这不怪陛下的。”沈梨初握住他的手,眸中漾着温柔:“臣妾也是方才知晓。”
谢怀景沉默片刻,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从今日起,朕会好好护着你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