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瞒本宫,以庶充嫡,这可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不过嘛——”沈梨初缓缓坐下,指尖轻点扶手,忽然笑了一下,“本宫念你年迈,免你死罪。”
威远侯夫人刚松一口气,却听皇后下一句——
“但从即日起,削去诰命封号,并逐出帝京。”沈梨初冷眼扫过殿内的其他命妇,这话无疑也是说于她们听的。
“什么?!”威远侯夫人,极为恐慌,将她削去诰命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皇后己然下令,那些命妇们面如土色,恨不得把头给埋起来。
沈梨初最后扫了她们一眼,丢下一句:“退下吧,本宫乏了。”
命妇们战战兢兢退下后,沈梨初指尖摩挲着那幅画卷。
香菱低声道:“娘娘,画要烧了吗?”
“那是自然!”
随后她便抬手,将画给丢进香炉中。
火焰腾起的瞬间,画中美人化作灰烬。沈梨初望着袅袅青烟,嗓音轻缓却森寒十足——
“本宫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往陛下榻上塞人。”
片刻后,沈梨初又恢复到往日的语气,“香菱,重新为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见陛下。”
而就在沈梨初想要去寻谢怀景时,谢怀景亦是如此。
谢怀景结束早朝后,心里憋了一团火,为此他迫切的需要见到沈梨初来舒缓自己的情绪。
就在他沿着太液池往前走时,前方假山后却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娇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