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医只好硬着头皮赶了过去,“微臣办事不利,请太子殿下降罪。”

就在太医在心中将自己的遗言都快要想好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谢怀景居然没有任何的怪罪之意,“既己经没了鼻息,那太医便先写下医案吧。”

太医显然是被这样的事情给惊到了,许久才起身,“微…微臣…遵旨…”

等太医写完医案离开后,谢怀景不由分说地拉过沈梨初的手将她给带往了空无一人的偏殿。

几乎是在沈梨初要开口的瞬间,谢怀景吻了上去,与她的小舌纠缠片刻后,颇为霸道的咬了她饱满的下唇。

“姝姝的胆子还真是越发的大了,都敢背着孤做这些事情了。”

沈梨初卖乖地蹭了蹭他的胸膛,“臣妾没有要瞒着殿下,只是想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再告诉殿下的,谁让殿下现在就发现了呢?”

“这么说还是孤的不是了?”

“没错,是殿下发现的太早了!”

谢怀景险些被她理首气壮的歪理给逗笑了,“少打岔了,实话告诉孤,为何要如此冒险。”

没办法,沈梨初只好如实交代了。

“她们也是被迫进宫,你也许了我决不纳妃嫔的誓言,若是不让她们离开,便只有死路一条。”

沈梨初小手扯住他的衣袖撒娇:“臣妾只是不忍心,还望殿下见谅~”

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礼,甚至还撒娇,谢怀景还能怎么办,自然是答应了,甚至还答应了由自己的人手来安排她们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