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谢怀景将她压在床榻上,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塞进她手里,“既不惧,那便就与孤立个誓约。”

“皇天后土为证。”谢怀景紧握沈梨初执刀的手。

“若我谢怀景此生纳妃置嫔——”说着便带着她的手往自己心口送,“就用这把刀,剜出我的心。”

沈梨初的表情瞬间怔然,握刀的手剧烈颤抖,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理智,红唇扬起:“既如此,若是殿下有违誓言,臣妾一定会亲手剜出你的心的。”

谢怀景闻言首接笑了一声,而后首接吻住她,暧昧的气氛在二人的唇齿间蔓延。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完全不让她逃离。

“疯子”沈梨初故意咬破他的下唇。

“我只为你疯。”他舔去唇上血珠。

沈梨初不满地嘟起了嘴,抬手首接给了他一个耳刮子,不过没用什么力道罢了,只是将谢怀景的脸给推开了。

谢怀景不甚在意,只当是她的小情趣,于是桎梏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接下来,还有更疯的,姝姝可要承受的住。”

第160章 我们想真真实实地为自己活一次。

谢怀景这人言出必行,果然让沈梨初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极致的疯!

疯狂过后的结果就是,沈梨初一觉睡到了第二日的日上三竿才醒来,要不是谢怀景好声好气地哄着她用了午膳,只怕她还会继续睡下去。

真的是,昨日她险些要以为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午后竟下起了一场小雨,瞬间闷热起来。沈梨初哄着祐儿睡了午觉后,自己也困意上头,于是打算小憩一番,还特地吩咐了香菱要及时唤醒她。

然而就在她小眠期间,冷宫那里发生了一件凄惨的事情。

沈梨初陡然睡梦中惊醒,指尖下意识攥紧了锦被,甩了甩头从床榻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