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顿了顿道:“别担心,没事的。”

沈梨初不语,只是乖巧点头。

那是因为她知道,谢怀景不想让她卷入那些血腥的谋划中。

庭院里的紫藤花开得正艳,而沈梨初正坐在紫藤花架下的秋千上,看着祐儿摇摇晃晃地和追风玩闹。

“主子,当心中暑。”香菱捧着冰镇的酸梅汤过来,笑着为她递上一盏。

沈梨初接过茶盏,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她抬头望向东宫高耸的围墙,那里明明阳光正好,却莫名让她想起那日被谢怀英囚禁的阴暗猎屋。

“太子殿下,这两日都在忙些什么?”

自从那日沈梨初试探的问了一句,谢怀景便越发的忙碌起来,己经接连两日都是在她熟睡之后回来。

香菱摇头:“殿下只是派人传话,让主子莫要担心。”

沈梨初指尖一颤,几滴酸梅汤溅在裙摆上,洇开一片暗红,她不动声色地用帕子擦了擦。

暮色西合时,沈梨初端着安神茶往书房走去。廊下的宫灯刚刚点亮,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远远地,她便听见书房里传来压抑的争执声。

“北厉来的商队足足多了三成,那些所谓的‘商人’手上全是握刀的老茧!”孟知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临州、青州的驻军将领上月都换了人,全是三皇子门下。”陆逍的嗓音更沉,“殿下,不能再等了。”

沈梨初在门外驻足,听见谢怀景冷冽如冰的声音响起:“打草惊蛇!现在动手,只会让父皇觉得孤在排除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