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指尖一顿,自段嫣和阿那云被自己解决了之后。东宫对外的一致口径是畏罪自尽,但除了几位知情人之外,其余人一概不知。

于是这位黄承徽便愈发殷勤地讨好她,沈梨初手指掀开车帘望去。

只见黄若烟穿着杏色纱裙站在骄阳下,鬓边汗珠晶莹,眼里却盛满着讨好。

“黄承徽有心了,只不过本宫要照顾祐儿,很难有时间去赏花。”她淡淡应道,余光瞥见不远处绮染正在凑热闹,苏怜梦则是安静地立在柳荫下,漠视地盯着黄若烟。

“没关系,妾身家中也有幼弟,妾身在与孩子相处这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然而黄若烟并不会气馁,“妾身可以帮太子妃照顾小殿下的。”

沈梨初哂笑道:“是吗?”随后竟首接放下车帘。

绮染笑了两声,随后拉着苏怜梦一同上了马车。

等所有人抵达行宫后,启明帝先让他们去修整一番,等到晚上再参加夜宴。

行宫夜宴,冰鉴里浮着新鲜的葡萄。就在启明帝举杯时,沈梨初注意到三皇子谢怀英的眼神,以往伪装亲善的眼神在烛火下竟如蛇信般闪烁。

“三皇子前几日不是说没有时间避暑,怎么今日还是来了呢?”谢怀景忽然开口,手中酒盏不轻不重地搁在案上。

谢怀英却忽然大笑:“太子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不过是想要陪同父皇避暑而己。”

“是吗?”谢怀景嗤笑一声,不再理会他。

三更梆子声响过,沈梨初哄睡祐儿后正朝着谢怀景所在的宫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