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药?”谢兴珠忽然惊坐起,扯着他的衣袖追问:“是谁?是谁敢对母妃下此毒药?”

谢怀英不厌其烦地甩开她的手,“动动你的脑子想想,在这个宫中有谁对母妃有这么大的恨意?”

“皇兄是说,给母妃下慢性毒药的是皇后?”

“除了她还能有谁?只怕其中也有谢怀景的手笔。”

谢玉茹中药时间太久,谢怀英很难查到是谁下的毒,不过他大致可以猜得出来。

窗外惊雷劈亮他半边脸庞,谢兴珠这才发现兄长眼底布满血丝,面容很是憔悴,看来确实很苦恼。

谢兴珠莫名有些害怕:“皇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妹妹,母妃己经被打入了冷宫,我又被父皇给发现,下一个目标很难不是我。为了我们日后的生活,我必须赌一把。”

“皇兄,你莫不是要……”谢兴珠浑身开始发抖。

“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谢怀英劈手打翻博古架,青瓷瓶当即摔落。

“难道要等到谢怀景登基,然后将我们给暗中处死吗?"

他突然捏住她后颈,压低嗓音:“别忘了,谢怀景最是憎恶我们,我们又怎会有活命的机会?”

五更梆声穿透雨幕,谢怀英割破手腕将血滴进茶盏:“今日你我同饮,待事成之后你便是最尊贵的长公主。”

谢兴珠望着盏中血丝,她仰头饮尽残茶,碎瓷划破嘴唇:“我一定要他沈淮鹤跪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