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秋雨有些后怕,“郭太傅乃是皇子太傅,甚至他还是陛下的先前的教习太傅,我们贸然出手只怕会引起——”
谢兴珠双眼一凝,“怕什么?郭太傅再厉害,也是父皇的臣子,而我可是公主,父皇的女儿,能相提并论吗?”
“就按照本公主的意思去办!”她不顾秋雨阻挠的眼神,强硬地吩咐道。
秋雨无奈应道:“是,奴婢遵命!”
于是子时梆声刚响,三名领了谢兴珠命令的黑衣死士翻入太傅府的东墙,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不知何时掩藏起的玄铁网给绞住了手足,动弹不得。
而这一切,都是沈淮鹤的手笔。
“公主的厚礼,沈某代郭姑娘谢过了。”
沈淮鹤着玄色衣衫自竹影中走出,用剑鞘挑开刺客面巾,而那面巾的一角还印着谢怀英的私印。
他猜得果然没错,毕竟谢兴珠根本没有什么人手可以用,便只能假传谢怀英的命令来动用他手中的私兵,不过这倒是给了他们有一个削弱谢怀英实力的机会。
五更鼓未歇,启明帝看着眼前的罪证恨不得当场劈开这九龙御案。
而沈淮鹤呈上的罪证中,谢兴珠亲笔密信与刺客供词纠缠如蛇,字字珠玑,扎进启明帝的眼中。
“来人,立刻将玉熙给朕押过来。”
而原本躺在床榻上熟睡的谢兴珠,正做着与沈淮鹤甜蜜大婚的美梦,还没等到梦醒,便被一群侍卫给强势地押进了正德殿中。
谢兴珠从地上爬起的第一眼却是看到了沈淮鹤,她忽然有股寒意爬上后背,“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
“睁大你的眼睛给朕好好看看!”启明帝大手将御案拍得首响,并将那些罪证甩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