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给小殿下下毒一事与妾身无关啊,是云良媛!”

“是她的计谋!”

这个时候,段嫣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哭诉起来:“妾身只是个小小奉仪哪里能够得到这红酥手这般毒药,这一切都是云良媛,是她主动找上妾身的,说要给小殿下下毒。”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哪知道沈梨初冷笑一声,径自拔下段嫣发髻上的发钗,用力地划开她脸上的肌肤。

“啊……”她疼得大声喊叫着,但因着被沈梨初给遏制住咽喉,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段嫣额角的血还在往外流,现在脸上又多了一道伤痕,她的整张脸在此刻己全然被血液覆盖住。

“你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沈梨初随手将带血的发钗给扔下,“实话告诉你,那位云良媛现在正在殿外听着呢!”

下一刻,一个五花大绑,头发凌乱不堪的女人被香兰如同扔废物一般地扔进徽凉苑中。

段嫣惊慌地瞳孔骤缩,她居然真的将云良媛给抓来了。

“现在人齐了,该好好处理了。”

沈梨初忽然松开手走出殿外,而下一刻香兰和香琴走了进来,同样将她给五花大绑起来和阿那云一样被扔在殿外。

反观沈梨初,端坐在由宫人所准备的椅子上,任由一旁的香菱为她擦拭着手上的污秽。

依旧是那么一副处变不惊地神情看着她们,而原本被打晕了的阿那云就在这时苏醒了过来。

挣扎了身子后发现动弹不得,遂即抬眼面前的沈梨初,“你个贱人,居然敢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