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如果只是这样,孟知远没有理由发那么大的火。

“然后……”她把自己的头埋得越发的低了,“然后我给他留了字条,说要和他恩断义绝,此生不复相见。”

“……”

原来是这样,难怪孟知远会是那般,敢情是他以为谢婉清将他给睡了后,就这么撇下他了。

一向傲娇的小将军,哪里能遭受这样的变故,所以就那么气冲冲地找过来了。

“你笑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对了吗?”

谢婉清注意到她憋笑的模样,很是不解,“我堂堂公主,阿远一介布衣能有资格服侍我,那是他的福气。”

“是是是,是他的福气。”沈梨初恭维两句。

顺势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就这么一首待着宫里?”

“不然呢?”

谢婉清靠在池壁上,“距离我嫁人的日子越发近了,父皇和母后肯定会盯着我的,与其每天被他们盯着,还不如我自己乖一点来得轻松。”

“行吧。”沈梨初遗憾点头,看来这段时间孟小将军的怨气可会很深呢!

谢兴珠的八宝鎏金马车碾过朱雀街青石板时,车顶悬挂的鎏金铃铛震得格外响。她特意换了身茜色织金襦裙,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