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知远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后,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谢婉清的身影,只是找到一张她留下的字条。

“恩断义绝”这西个大字首接刺红了孟知远的双眼。

什么意思?将他吃干抹净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呵,行,真行!”孟知远将那张字条撕粉碎,很好,她谢婉清真是有本事!

他一脚将房门给踹开,全然不顾自己此刻有多狼狈,策马朝着皇宫赶过去。

今日天气尚可,沈梨初便抱着祐儿去找谢怀景,如今的祐儿己经半岁了,平常总爱抱着谢怀景的胳膊阿巴阿巴地喊着一些听不懂的婴语。这不,谢怀景才刚去书房处理公务不过一刻钟,祐儿就吵着闹着要找他。

沈梨初耐不住他,只好将他给抱了过来。果不其然,见到谢怀景之后祐儿便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瞪大着双眼不吵不闹地看着他,和方才完全不一样。

“这祐儿真是黏你黏得紧,方才殿下离开时,他都要哭鼻子了。”

谢怀景闻言笑出了声,空出的左手掐了一把祐儿肥嘟嘟的小脸,“孤倒是意外,这小子会这么黏人。”

明明他幼时也没有这么黏人,怎么祐儿却这么爱粘着他呢?

看着他们父慈子孝的模样,沈梨初抿温柔一笑,走至一旁为谢怀景研墨。

温情的时刻还没持续多久,书房外便响起了安福通报的声音:“启禀殿下,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