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现在的谢怀景己经非比寻常了,己经完全不在意了,“孤之前又不是没有做过。”
话音落下的下一刻,谢怀景单手托起她的臀部,抱着人就往寝殿走。
“殿下”沈梨初不安地晃动着两条细腿,“不行”
话还没说完,挺翘的臀部便挨了谢怀景的一记大掌,羞耻感瞬间涌上她的心头。
谢怀景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什么不行?谁不行?”
在之后的黄昏和傍晚,他都在身体力行地向沈梨初证明,他很行,非常行。
次日的烟雨浓二楼雅间,谢婉清正端坐在铜镜前整理自己的发簪和衣着,而窗外此刻正飘着绵绵小雨,而她的袖中此刻正藏着之前派人去准备的春药。
趁着此刻还还没有来人,谢婉清将袖中的一半药粉放入桌案上的青瓷茶壶之中。
“一半够不够啊?阿远看起来身强体壮的,应当能抵抗一部分药性。”
这么想着,谢婉清最后狠了狠心将那一包药粉全部地给放入了茶壶之中,末了还十分上道地给茶壶晃匀了,避免出现什么纰漏。
然而下一刻,厢房外便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应当是来人了。
等孟知远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入眼便是谢婉清恬淡温雅的笑容,他也不由得软了语调,“清儿,抱歉来迟了。”
“怎么会呢?”谢婉清立刻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将他给按坐在凳子上,“阿远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来,喝口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