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下”她很清楚,现在的她很被动,自己是绝对不好在贸然出手了。

“看来只好去求一下那位了。”

于是当晚,段嫣便将自己打扮的极其低调地被宫人给领进了承福宫中。

然而正殿内并没有萧贵妃的身影,在的只是她身旁的大宫女春笙,她上下打量着段嫣,“说吧,找贵妃娘娘所为何事?”

“请问姑姑,贵妃娘娘现在何处?”

然而春笙忽然变了脸,“你一个小小奉仪居然敢妄图打探贵妃娘娘?你活腻了?”

“妾身没有?只是妾身这次需要贵妃娘娘的出手相助。”

“贵妃娘娘身体抱恙,这段时间闭门不出,段奉仪索求之事只怕是无能无力了。”说罢,春笙便抬手示意她离开。

这绝不是她的一番说辞,而是萧贵妃这半月以来身子竟越发的虚弱起来,甚至还十分头脑不清醒。什么名贵的汤药灌下去,都不管用,如今只得瘫在床榻上。

三皇子谢怀英也为此忙的团团转,可数日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为此春笙也不敢过多和旁人多说什么。

萧贵妃这边是没有办法了,段嫣只好歇下了计划,满脸愁绪地回到自己的徽凉苑。

当第二日的蝉鸣响起的刹那,谢婉清腕间的错金镯与她腰间禁步相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挥手让宫女手中的嵌着红玛瑙的漆盒,一个接一个地往长乐殿内送,指甲上凤仙花汁染的颜色比石榴花还要艳,“嫂嫂瞧这盒里面的东珠,夜里都能照见人影呢。”

沈梨初用银簪挑开珠帘,从殿侧走出,“先前我还诧异公主怎么许久都不来长乐殿呢?没想到不仅今日来了,还准备了这么丰厚的礼。”

她忽地轻笑,“看来是和之前那位红衣少年,玩的不亦乐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