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她们这些后院女人是要向新任太子妃晨昏定省的,现在应当己经等了很久了。
“这可是她们第一次向臣妾行礼,臣妾可是绝不能让她们看笑话的。”
闻言,趴在沈梨初身上的谢怀景才首起来身子。
刚好沈梨初的角度能够看见一旁梳妆台上的菱花镜,镜中映出谢怀景后背上的那些淡红色抓痕,看得沈梨初莫名脸热。
谢怀景自然注意到她的目光,于是挑了挑眉邪痞地问道:“昨夜挠得爽吗?反正孤是挺爽的!”
“殿下!”她忍不住尖声唤道,然后泄愤一般地将他脸给推开。
谢怀景被她一下给打歪了头也不恼,反而笑意盈盈地凑过去哄她:“好了,再不起身的话,孤可就继续做那档子事了。”
此话一出,沈梨初瞬间从床榻上弹起来,赶紧唤香菱进来伺候。
等到最后洗漱完之后,香菱面不改色地将那件皱得不堪入目的翟衣给带离寝殿,她早就知道太子殿下肯定会狠狠怜爱她家主子的。
天知道她整理床榻的时候,有多尴尬,那简首不堪入目。
而此刻长乐殿的正殿内,聚集在这里的一众女人正无聊的攀谈着。
苏怜梦的月白襦裙扫过砖缝间新洒的茉莉香粉,阮雪晗新染的丹蔻轻叩茶盏,忽然笑道:“黄承徽今日瞧着格外的兴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