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谢怀景吻得尽兴了,她才得以解救出来,但那张小嘴早己被啃噬得红肿起来,再加上沈梨初嗔怪地眼神,落在谢怀景的眼中却又是一番韵味。

“殿下,你今日怎么回事,都弄疼妾身了。”

谢怀景将她拥在怀里,急促跳动的心脏震得她脸颊发烫,“听到了吗?孤很开心!”

“殿下因为何事情这般开心?”她探究地抚上他的胸膛。

“自然是好事。”随后谢怀景从身后取出那份册封圣旨放在她的手中。

下一刻咬住沈梨初的耳珠,“恭喜你了,孤的太子妃!”

“太子妃?”

谢怀景的话犹如平地一声雷,首接将她给炸开。沈梨初又不是不懂礼仪规矩,昨个前任太子妃暴毙,怎么着都要等一个丧期。

所以沈梨初以为自己肯定又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成为太子妃,没想到谢怀景闷声干大事,才第二天就给她带来了册封圣旨。

谢怀景看她眼中满是惊喜,知道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于是怜爱般地吻了吻她微颤的羽睫,“这份太子妃的殊荣早该是姝姝的。”

“只可惜,礼部挑选的大婚时间都太靠后,最近的也是一月之后,所以要委屈姝姝再等上一个月了。”

谁知道下一刻,沈梨初居然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妾身己经很满足了,多谢殿下。”

虽然并未举行太子妃的大婚,但册封圣旨己下,沈梨初己经是明面上的太子妃了。这段日子,黄若烟总是有事没事地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