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绮染的眼眸便沉了下来,“你应当能够猜到,除了我,北厉那边也带来了一位公主,其中的深意不用我过多言语吧。”
“很显然,想要我们入宫来为他们谋取一些利益,很有可能我们都会送入东宫。”
“甚至在启程前,我的父皇还语重心长地劝说,让我务必要笼络住太子的心。”
话毕,沈梨初的脸色己经不如从前那般好看,“所以呢?你告诉我这些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那便是想要挣脱桑南皇室的束缚。”
下一刻,绮染便首接解开了衣襟,心口狰狞的十字疤在此刻的月光下显得十分骇人,“这便是绮枫,我的那位好哥哥对我所做的,而我的那位好父皇竟也对此漠视不理。”
“就这样,我在那样的环境下硬生生地生活了两年。那两年对我来说是极其煎熬的两年,看似在小说中风光无限的公主,实则在自己的国家过的连条狗都不如。”
绮染落寞地起身,沧桑的目光望着她,“所以我拼了命的想要逃离,想要摆脱他们。”
“但我又不甘心这般屈服,凭什么绮枫那个草包可以被钦定为太子,而我只可以被当作笼络权力的工具。”
“既然绮枫那样的废物都可以,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所以我决定了,决定除掉绮枫,让我那父皇丧失希望,只能将我拥护为继承人。”
“再然后……”绮染朝沈梨初走近,眼神中是十足的坚定,“我便用计逼他下位,那么我绮染则是桑南史上的第一位女王。”
沈梨初对她的这番话很是认可,“想法很好,只是你需要我如何帮你?”
“我不仅是需要你的帮助,同时也很需要太子殿下的相助,有他在针对桑南皇室自然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