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什么?赵氏,你莫要忘了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谢怀景锐利的眼神扫过她,“是哪里来的胆子?”
“当真以为从广济寺中离开,你就可以安然无恙了吗?”
祐儿抽泣着将脸埋进父亲的颈窝,小手死死攥着谢怀景的交领衣襟。沈梨初抚过孩子汗湿的额发,冷眼旁观着她。
“殿下明鉴,臣妾在广济寺日夜为东宫祈福”赵敏静仓惶跪下朝他膝行半步。
“要祈福便安心待着你的朗月殿,再让孤看见你靠近长乐殿半步…这脑袋上的东西,也该换换了。”
谢怀景若不是顾忌此刻怀中的孩子,他早就一脚将赵敏静给踹了出去。
最后,赵敏静只好应声退出了长乐殿。身后谢怀景的哄笑混着祐儿的咿呀声飘出殿外,她闻声踉跄差点儿跌坐在地。
“主子您没事儿吧?”青然心疼不己地将她扶起来。
“没事?”赵敏静嘲讽地扯了下嘴角,“本宫怎么会没事?一个庶子居然还敢爬过我本宫这个嫡母?贱人的孩子就是贱种!”
青然慌地捂住她的嘴,“主子现下咱们还在长乐殿,应当注意言辞……”
等赵敏静走后,谢怀景和沈梨初好不容易将祐儿给哄好,他乖乖地一团坐在那里和红狐玩着一个绣球。
“她可有对你做了什么?”谢怀景担忧的目光望向她。
沈梨初摇了摇头,“没有,殿下又不是不知道妾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