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音拖得绵软,之前未患上离魂之症的沈梨初的那般娇嗔。

谢怀景喉结重重滚动,玉匙中的杏仁酪溅在蟒袍上。

沈梨初趁机将足尖探进他衣襟,银铃擦过他心口那道齿痕,“这链子硌得妾身好疼”

她故意将另一只红痕斑斑的脚踝搁在他膝头,“你瞧,都肿了。”

寝殿的气氛瞬间浓烈起来,谢怀景掌心覆上她微凉的足尖,“我给你揉揉”

话音未落,沈梨初己攀上他脖颈,呵气如兰地咬住他喉结:“妾身不要揉,要解。”

说着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谢怀景的胸口打着圈。

谢怀景猛然扣住她腰肢将人压在鸳鸯枕上,鎏金帐钩应声而落。

沈梨初趁机将银链绕上他手腕,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脉搏,“这样可公平了?”

眼尾挑起的水光,恰似之前她时不时挑逗他的狡黠。

“想要自由?”谢怀景突然轻笑,沾着的杏仁酪汁水的指尖在她锁骨画圈,“姝姝是不是要拿出一些来换。”

五更天的梆子惊破残梦时,长乐殿内依旧春情盎然。

谢怀景将迷蒙的沈梨初更紧地箍进怀里——毕竟在这场你进我退的情局,他甘愿输个彻底。

第126章 一定要将那位神医给请过来。

沈梨初原以为昨夜那般身体力行地伺候了谢怀景,他会在第二日回心转意,解开她身上的镣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