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谢怀景这般抒情的模样,让沈梨初动了恻隐之心,在之后的几日便没有之前那般抗拒他的靠近了。

只是这两日目前的状态是完全不同于之前情意正浓的时候,只不过倒是没有了沈梨初记忆混乱第一日的剑拔弩张了。

就在当夜,沈梨初沐浴净身后正准备回寝殿休息时,忽然被一道声音喊住。

谢怀景从屏风绕过来,玄色寝衣领口沾着水汽,对向她疑问的眼神显然有一些局促。

“今夜”他忽然用手指轻叩着屏风的紫檀木框,“孤能否宿在你的寝殿?”

沈梨初抓着锦被的手显然一顿,铜镜中映出谢怀景泛红的耳尖,让她不由得想起前几日他为了让她睡得安稳而主动请去偏殿休息,只是今日怎得忽然这么问了?

莫非……

“自然可以。”应声后,沈梨初朝床榻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地方。

谢怀景脸上瞬间浮现出欣喜的笑容,随后在她的注目下一点一点地翻身上床。

等二人的肩膀相撞时,沈梨初忽然伸手去解腰间寝衣的丝绦,不曾想却被他滚烫的掌心覆住手背。

“孤不是这个意思!”谢怀景急退地和她拉开些距离,随后扯起锦被将她裹住,“孤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后,他便有些无话可说了。毕竟他总不能说自己这几天在偏殿因为不能抱着她一起睡,而失眠了吧。

之前那几日睡在偏殿,谢怀景翻来覆去首到天色泛起了鱼肚白他都没能睡着。后来那几日,他便趁着夜深人静所有人熟睡后,悄悄地溜入到沈梨初的寝殿中。

首到真切地将她拥入怀中,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谢怀景才能够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