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鸢挣开她的手,眼底却是十分深沉,“这个我还不能说,不过阿梨你记得,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的,绝不是你的对立面。”

沈梨初缓缓的收回自己的手,虽然不知其中具体原因,但这么久以来贺兰鸢确实是一首都在帮助她,出于之前的人道主义,她只能松手。

在她离开前,又是回头对沈梨初道:“忘了告诉你,这只情/蛊可是有五年期限的,随着时间它的功效会逐渐减弱的。”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越往后,谢怀景会逐渐脱离情/蛊的掌控。

等到西下归于宁静,香兰忍不住唤她:“主子,您还好吧?”

沈梨初吐出一口浊气,“我很好,不必担心,另外将这魂牵梦萦给收好,我有要用。”

再次回到长乐殿时,沈梨初的双亲和哥哥不知在何时离去,她心中始终盘绕着贺兰鸢方才所说的话,整个人有些呆呆的。

忽见屏风后的立着熟悉的身影,谢怀景正抱着祐儿玩闹,婴孩的笑声通过屏风轻轻传至沈梨初的耳畔。

“你才走开没一会儿,祐儿就开始吵着闹着了,怎么哄都不听话。”谢怀景将祐儿往怀里紧了紧,望向她的眼神很是宠溺。

祐儿委屈的小脸贴着谢怀景的脖颈,忽然看到了沈梨初,他立刻伸出手要她抱。

然而谢怀景却注意到她此刻紧皱的眉头,于是快步上前,小心地为她抚平。

“孤知道你舍不得沈太师,但孤向你承诺一定会常带你回家的。”

若是寻常,沈梨初肯定会对他撒娇卖乖,但她现在却有些惆怅。

被贺兰鸢点破后,她竟有种难以言喻的伤怀感。

“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