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空口无凭便定罪,多少有些草率。再者说,这药性极强的堕胎药并非容易取得。”
她垂首朝着方知音微微一笑,“不妨派人去搜一下方良媛的云萦楼,看其中是否有堕胎药,我们再定罪也不迟。”
“你个贱人——”方知音就知道沈梨初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没想到,下一刻谢怀景便闪过身将沈梨初给护在身后,抬起就是一脚踹在她的肩上,“当着孤的面,还敢口出狂言。”
“沈侧妃言之有理。”梁皇后此刻暂缓自己的脾性,“传本宫的命令,无论以何种手段,也要云萦楼给本宫搜个彻底!”
不过半盏茶功夫,领头嬷嬷捧着个乌木托盘回来,上头摆着个沾满药渍的陶罐。
“回禀皇后娘娘,此物是老奴在耳房药炉后发现的。”
梁皇后摆手,“孙太医,你且好好瞧瞧。”
孙太医应声上前验看。
“这罐内的确是有红花、麝香的药渣。”孙太医先是闻了一下,而后展开一旁那张泛黄纸笺,“确实与这药方上所记载的堕胎药分毫不差。”
方知音瞳孔骤缩,不可能,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堕胎药!
忽然她下意识地偏头,只见沈梨初窝在谢怀景的怀中捏着帕子掩住口鼻,眼底却是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