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铃不疑有他,立刻捧着药包回芳涵苑。

阮雪晗此刻正着寝衣有气无力地靠坐在床沿,紧盯着手中被染脏的香囊。

月铃上前轻唤了一声:“主子,您现在感觉如何了?”

随后又将药包递了过去,“这是沈侧妃让奴婢带来的。”

闻言阮雪晗才有了动作,将那药包接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她便明白了。

早在之前她向沈梨初诉说往事的时候,沈梨初便问过她,可有后悔这么早把自己的清白给送了出去?

当时的她并不知会是现在的局面,所以并不后悔。但沈梨初还是良善的为她准备了另一条后路,而这包药便是那条后路。

“确实是我太蠢了,才会被耍的团团转。”

阮雪晗在说完这句话后,翻身下床,将手中的香囊放在桌案的烛火上点燃。

“月铃,为我更衣吧,今日想吃些酸甜口的菜。”

月铃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才应道:“是是,奴婢这就让她们准备。”

接下来的这几天,阮雪晗一如从前那般待在芳涵苑中,哪怕方知音时不时过来找她,她也能做到毫无波澜地应付过去。

可就在六月初一的那日清晨,一声细长的尖叫声划破了东宫平和的假象。

待谢怀景扶着沈梨初赶到芳涵苑的时候,梁皇后和方知音她们己早早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