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梁皇后拨弄着翡翠佛珠的手却是一顿,“太子,事发突然且沈侧妃症状不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刘嬷嬷,奉本宫的命彻查东宫,任何一处都不得遗落。”
“老奴遵命。”刘嬷嬷领命后,当即便带着几位老嬷嬷离开了。
当搜宫的嬷嬷捧着两个扎满银针的布偶进来时,谢怀景突然将沈梨初的手塞进锦被,起身时广袖带翻了药碗。褐色的汤药泼洒在青玉砖上,蜿蜒如血。
“这是从太子妃宫中的妆奁夹层寻得。”刘嬷嬷抖开杏色绡纱,露出人偶心口密密麻麻的银针,而那人偶正中央绣着“沈梨初”三个大字。
梁皇后只是瞧了一眼,便将那个人偶首接扔在赵敏静的脚边,“太子妃,你可知罪?”
“母后,儿臣冤枉啊!”赵敏静猛地跪下,膝行着要去抱梁皇后裙角,“儿臣前些日子还赠了沈妹妹百年人参养身,怎么会用如此恶毒的手段谋害与她啊?”
随后她重重地磕跪在地上,“求皇后娘娘明鉴。”
这时,沈梨初在“疼痛”中勉强睁眼,正看见谢怀景攥着那个写着"沈梨初"的布偶。
他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却在触及她目光的瞬间松了力道。谢怀景忙不迭地扑向她,“姝姝你醒了?感觉如何?”
沈梨初握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妾身没事…”
“太子妃所言为真……所以应当不是她……”
话只说到这儿,沈梨初便闭上眼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