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沈梨初生辰当日,她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便看到了谢怀景所赠送的金如意。这个可是她偶然在库房看到的,还没来得及讨要,就被送了过来。
香菱见她对那个金如意爱不释手,忍不住提醒她:“主子,太子殿下还送来了好多南洋珍珠,什么名贵的苏绣、蜀绣的布匹应有尽有。说是让主子随心所欲,想做几件衣裳就做几件!”
“对了,太子殿下还让奴婢将这个交予主子。”
说完,她则是将一张字条递了过来。
沈梨初接过一看,是谢怀景的苍劲有力的墨迹,“东宫南院见。”
南院距离长乐殿不远,但鲜少有人,也不知道谢怀景为何要让她去?不过今日是她生辰,总不能是要害她的吧。于是沈梨初便让香菱为自己梳洗后,扶着她的手去往了南院。
沈梨初尚未踏入南院,就先闻到了淡淡的棠梨香。
暖阳照下,一阵微风轻拂,只见院中棠梨绽放似雪,开得格外肆意而张扬,沈梨初被眼前盛开的棠梨震惊的掩嘴。
沈梨初下意识地踮脚去嗅花蕊时,后腰突然被温热掌心托住。
谢怀景的蟒纹广袖扫过她腕间翡翠玉镯,另一只手将她方才够不到的繁花轻轻折下。
“花气袭人知昼暖。”谢怀景低笑着将花枝斜插在她的堕马髻间,指尖却流连在耳后那片雪肤。
“怎及梨初身上暖香?”他竟学得用诗来逗趣她了。
沈梨初被他的气息呵得发痒,偏头要躲,却被他顺势抵在树干上。
飘落的花瓣沾在谢怀景发顶,沈梨初抬手想要拿掉,下一瞬腕子便被他扣住压在粗粝树皮间。
谢怀景滚烫的唇擦过她颤抖的眼睫:“孤亲手栽的树,总该讨些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