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前脚放进去的字条,后脚就被暗中埋伏的侍卫给取走并上交给了墨竹。
墨竹接过后转身进入了谢怀景的书房,“这是从段奉仪院中取到的。”
谢怀景沉默着将字条展开,上面赫然写着:“沈侧妃己有一月身孕。”
谢怀景捏着字条冷笑出声,狼毫笔杆在他的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好个段嫣!”他盯着最后那句“可借落胎之计除之”,喉间泛起铁锈味。
光影下墨竹的影子微微晃动,谢怀景突然将信纸按在烛火上,火舌舔舐宣纸的瞬间又猛地收手。
铜漏滴答声中,谢怀景抚平信纸折痕的动作温柔得瘆人,“放回原处。”
“殿下?”墨竹迟疑道
“谢怀英想要动手?”谢怀景指尖碾碎裂开的笔杆,木刺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那得先看看他有没有本事将手伸到东宫里来。”
长乐殿的寝殿里徒留下一两盏微弱灯光烛火,沈梨初正靠坐在床榻上读着话本子,忽然一双大手将她的话本给夺了过去。
“说了不许夜里读话本。”谢怀景蹙眉将手中的话本搁下。
“妾身这不是白日里睡久了,夜里睡不着就寻思看一下话本助眠……”
她话音未落,谢怀景己经咬着她的耳垂低笑:“想助眠?孤倒是有个好主意。”
沈梨初瞬间思绪倒回到那个夜晚,确实是挺助眠,但就是太费手了。
“不要了不要了,妾身现在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