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可能”

注意到段嫣惊慌的模样,赵敏静白了她一眼,“有什么不可能,本宫都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这也不算是坏事,毕竟三皇子觊觎东宫侧妃可是板上钉钉的。”转瞬间,赵敏静便忘了之前濒死的感受了,“若是我们能够掌握确切的证据,还愁除不掉沈梨初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段嫣在听到与三皇子有关后,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

“还能是什么意思?伪造证据,将谢怀英与沈梨初私相授受的罪名给坐实。”赵敏静现在只想着要尽快除掉沈梨初,全然忘了之前谢怀英对她的警告。

听完她的话,段嫣一口气堵在心口,有些拘谨地劝说她:“太子妃,东宫侧妃与皇子苟合一事非同小可,若是我们贸然动手只怕会”

“怎么?你不敢了?当初和本宫叫嚣的本事去哪里了?”

“不是不敢”段嫣讨好的笑了笑,“只是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这样可以避免出现纰漏,也可以更彻底的除掉沈梨初,不是吗?”

赵敏静仔细地思虑了一番,手上无意地触碰到自己脖颈上的青紫痕迹,痛苦的记忆袭来后,她有了一瞬间的动摇。

“段奉仪说得在理,我们还是要做好全部部署才动手最合适。”

成功劝住她之后,段嫣悄然松了口气,最后找了个借口逃回了自己的徽凉苑。她都不敢想,若是被三皇子和萧贵妃知道自己要对付他们,只怕她等不到月圆之夜的毒发之日,她就会被萧贵妃给解决了。

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插手。

翌日是个难得的晴日,细碎的日光透过窗子洒在沈梨初正在酣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