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段奉仪有意无意地想要靠近书房,好似要偷取什么东西,不过被奴才及时给赶了回去。”

忽然,安福顿了一下,“另外还有一事便是黄承徽,自上次杖罚至今伤势未能痊愈,好似还有加重的现象,好似还是方良媛暗中动的手。”

谢怀景不甚在意:“对于那些女人,她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只需要密切盯着就好。”

“另外还有一事,三皇子最近几日频繁地宴请端国公,疑似在筹谋着什么?”

“呵”谢怀景冷笑一声,“孤正想着要好好处置他,他倒是自己先按捺不住了。还有赵起元那个蠢货,先给他安排一点事情,别让他太好过。”

“是。”

朗月殿的更漏滴到未时三刻,赵敏静捧着碗姜汤瑟缩在软榻前。之前那一跤她摔得不轻,不仅弄湿了身上衣裙还扭伤了脚,真是有够狼狈的。

等她喝完姜汤将汤碗随手搁在一旁的桌案上时,忽然听见殿外清扫碎雪的宫婢们低笑讨论:“方才我看到沈侧妃领着好几箱珍宝回到了长乐殿呢!”

“长乐殿那位主可真是有福气,不仅得太子殿下喜爱就连皇后娘娘对她都甚是喜欢。”

赵敏静怒火中烧地将药碗摔落在地,恰巧在殿外正引着来人的青然听到了响声,瞬间了然大声呵斥那些宫女:“专心干活,再敢胡说闲话仔细着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