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这个太子妃是否要易主了呢?”

“大胆!”

赵敏静被她戳中痛脚,激动的脸色涨红,“胆敢妄言本宫,你是不想活了吗?”

“我一个小小奉仪,活不活都行。”段嫣无所谓的嗤笑一声,“倒是你,从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之位跌落,这个滋味可是极其的不好受。”

就算被她给嘲讽,赵敏静依旧嘴硬,“好受与否,那都是本宫的事情,与你无关。”

“既是与我无关,那妾身就先告辞了。”段嫣冷冷地福身从她身旁擦过离开。

“可恶!”想她赵敏静一个太子妃,居然有朝一日被一个奉仪给看不起。

她恼羞成怒地折下一朵腊梅摔在地上,最后抬脚用力的碾了两下,“绝不可能,本宫绝不可能被沈梨初给挤下去,不能!”

另一边,沈梨初正走在回宫的路上,正思索着如何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浓烈的香味,驻足后那股气味更盛了。

“真是意外,沈侧妃居然如此得皇后娘娘重视。”方知音阴阳怪气地走到她的身旁,“那么贵重的白玉送子观音,说送就送了。”

“怎么?”

沈梨初环手抱胸,专挑戳她肺管子的话讲:“你又羡慕嫉妒了?也是,毕竟没有人给你暖手,没有人送你贵重的东西,你也只能羡慕嫉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