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至中段,不管多少人怀着恶意还是善意来向谢怀景敬酒,他都始终不离开宴席,掌心始终贴在她后腰。沈梨初瞧着宴会也差不多了,便佯装整理裙裾,指尖轻轻划过他膝头,果然惹得谢怀景喉结滚动。随后只见谢怀景起身向帝后告罪:“父皇母后儿臣有些乏了,便先行回去休息。”
在回东宫的路上,谢怀景先是遣退了随行的宫人随后又将她的貂裘给裹紧了些。行经梅林时忽将她抵在朱漆廊柱上,折了枝红梅簪入她鬓间:“还是这个颜色衬你。”
沈梨初哪里看不出他眼中的情愫,但是看在他这两日表现还不错。于是踮脚仰头将自己的红唇主动贴了上去,谢怀景喉结滚动难得的享受一番她的主动,只不过还没窃喜多久,余光便瞥见了在暗处窥视的宫人。
谢怀景佯装不知,反而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细碎的吻落在沈梨初的颈间,用极轻的声音嘱咐她:“等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
沈梨初会意地嘤咛一声,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他的喉结:“没想到殿下居然会有替妾身簪花的情趣”话音未落,谢怀景突然扬手掷出腰间玉佩,正中不远处假山后小太监的膝盖。
“滚出来。”谢怀景一个闪身将沈梨初护在身后,睨着跪地发抖的宫人:“萧贵妃近日倒是清闲,这宫中负责洒扫的宫人居然也开始将注意放在孤的身上了。”
“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那小太监膝行着要去抱谢怀景的靴子求饶,却被他一脚踹中心口,小太监当即瘫倒在地。
“来人。”
只听谢怀景轻唤一声,墨竹从一旁的宫墙飞身而来。
“拖去慎刑司,严刑拷打,顺便给萧玉茹那个女人备上点薄礼,毕竟她给孤送来了个人。”
“遵命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