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沈殊这个问题,沈梨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莫名开始后怕起来了,“苏怜梦不会真的为沈殊守孝吧?”
“不会什么?”
谢怀景这几日几乎是下了早朝就过来找她,不厌其烦的为她上药。在他日复一日的涂药下,沈梨初身上骇人的红疹己经消散地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淡粉的印子。
苏怜梦的事情对谢怀景不算是秘密,所以沈梨初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最后还相当感慨:“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痴情。”
“可明明那个时候,我和她根本没有过多交流,她是如何对我一往情深的呢?”
“甚至愿意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守孝?”
沈梨初绞尽脑汁地分析着苏怜梦的行为,俨然忽略了身旁谢怀景愈发阴沉的脸。
下一刻,谢怀景抬手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嘴给捏得嘟了起来,丹凤眼危险的眯起,“怎么?难不成你开始遗憾自己不是男人了?得不到她对你的爱?”
“唔”沈梨初将他的手拿掉,略带不满地控诉他:“殿下胡说什么?妾身分明是在为殿下排忧解难的好嘛?”
谢怀景意外挑眉,“为我?”
“没错。”她一本正经道:“殿下你想啊,苏怜梦好歹是太子良娣。居然为了另一个男人守孝?这不是不将殿下给放在眼里吗?”
谢怀景似是无奈地拧了下眉心,随后大手一捞将她给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其他女人如何孤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