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冤枉啊”

赵敏静一声接一声的哀嚎,泣如雨下,让人好不疼惜。只可惜坐在上位的谢怀景无动于衷,看她的眼神犹如在看跳梁小丑般。

“你说不是你,那为何在你的宫中会有漆树汁?”

“臣妾也不知道。”赵敏静哭声暂缓,而后为自己辩解,“臣妾这段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绝无谋害沈侧妃的可能。”

方知音藏在其他人的身后,将自己的头埋得低低的,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对啊,她分明记得那罐漆树汁是被她暗中派人藏到抱玉阁的。按照计划应当是在苏怜梦的宫中搜出来才对,怎么会怎么会莫名出现在赵敏静那边呢?方知音想到这里,冷汗顺着脊背慢慢滑落,将她的里衣都给浸湿了。

谢怀景此刻满心都在沈梨初那边,不想和赵敏静有过多牵扯,“不知悔改,来人将她压下去,听候发落。”

随后,方知音便看着赵敏静被两个侍卫粗鲁地架着往外拖,石榴红的裙裾在地砖上拖出蜿蜒痕迹。

“殿下,妾身是被冤枉的——”

“沈侧妃遇害一事,疑点众多。在查明真相前,其余人无召不得出。”谢怀景的声音像浸了寒冰,吩咐过后转身去到了寝殿。

望着床榻上昏迷的沈梨初,他放轻动作将她的的手轻轻拢入掌心,“传孤口谕,太医院十二时辰轮值照看沈侧妃,少半根头发,孤要他们提头来见。”

方知音双腿发软地回到云萦楼,第一次,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谢怀景如此震怒的模样。以及往日里那般高高在上的太子妃,竟会那般狼狈地被拖下去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