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炭火噼啪炸开一朵火星,众目睽睽之下,谢怀景竟解下身上御赐的墨狐大氅。

“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沈梨初慌忙要拦,却被他温热的掌心给握住,“替孤更衣。”

没办法,她只好踮脚为他系领口银扣。在她上前时,谢怀景能够看清楚她耳后的小痣,随后再感受到身上袭来的暖意,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控制不住的狂跳。

沈梨初为他整理好大氅,“殿内炭火这般旺盛,殿下为何还要穿上呢?”

“是姝姝亲手做的,孤一定要穿上。”谢怀景垂眸打量了一眼刚好符合他身形的大氅,满意的不行。

“殿下!”

赵敏静唤了一声霍然起身,石榴红牡丹裙裾扫翻了案上酒盏,“臣妾献上和田紫玉冠一顶,愿殿下”

话音未落,谢怀景己携着沈梨初落座主位,玄狐裘逶迤拖过青砖,将那装着玉冠的锦盒扫到了案角。

“孤知晓了,且放着吧。”

谢怀景正细心地为沈梨初解开斗篷,听到赵敏静的话随便的敷衍了一句。

方知音见状咬着唇递上亲手绣的百寿图,杏黄绢帛上金线粼粼,“这是妾身为殿下准备的百寿图。”

谢怀景只略一颔首,目光始终缠绕在身侧的沈梨初身上。方知音略微尴尬地立在那里,于是安福便起身将它给接了过来,随后任那卷轴歪斜着倚在堆满贺礼的紫檀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