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梦拈起块梅花糕,看糖霜簌簌落在瓷碟上:“太子殿下喜爱沈侧妃,自是应当如此。"
然而巧心却继续说:“主子当时就不应该首接离开,若是能够在太子殿下多表现一下,说不定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眼,或许过不了多久便能侍寝了呢!”
“够了巧心。”苏怜梦将糕点放回碟中,帕子慢慢擦过指尖,“往后这些话,不必再说了。”
“是,是奴婢失言了。”巧心不情愿地去重新煮茶。
随后苏怜梦起身回到寝殿,从妆奁匣底层取出个檀木长盒,拉开铜扣,里面是一轴画。
这是那日在烟雨浓,沈殊救下她的当晚,她自己所画的沈殊的画像。在找不到他的那些个夜晚,苏怜梦都是抱着这轴画入眠的。
沈梨初废了好半天才向谢怀景解释清楚了自己为何和苏怜梦那般亲近。
谢怀景一首紧绷着嘴角才松懈了不少,“那你方才说,你好像做了错事,什么错事。”
“额……”沈梨初讪笑一声抠了抠自己的手指。
“别想瞒着孤。”谢怀景只一眼就知道她在做什么打算。
于是沈梨初只好实话实说:“若是妾身说,妾身招惹了旁人,还让她对妾身倾心了算…”
算不算错事啊?
只听“砰”一声,谢怀景重重的一掌落在桌案上,随后他阴郁着脸,唰地起身将沈梨初桎梏在怀中。
“招-惹-了-旁-人-”他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眼神中闪出难得的狠意,“说,是谁?背着孤你招惹了谁?”
沈梨初也是许久未曾遭受过他这样的对待,顾不得下巴上的疼痛,“是…苏良娣。”
“苏…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