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传来更漏声,沈梨初透过铜镜望见他眼底跳动的烛火,忽然伸手扯松了他的腰封。
谢怀景挑眉按住她作乱的手,“沈侧妃这下不再装大度了?不担心被人参折子了?”
哪知道他调笑的话刚说完,下一瞬便被沈梨初抵着推倒在窗边的弥勒榻上。
沈梨初跨坐在他的腿间,指尖勾着他的腰封笑的摇曳生姿,“殿下方才不是说只要有殿下在,便不会有人对妾身有非议吗?难道殿下是在说空话?”
“还是说,殿下是在骗妾身?”沈梨初的手却一首不老实地西处游走。
她温热的唇微微擦过谢怀景滚动的喉结,他的眼眸当即便暗了下来,急不可耐地想要去衔她的唇,却被沈梨初用手指抵住了。
“殿下还没回答妾身呢?”
“姝姝应该知道,对于说,孤还是做的更多。”
话落的一瞬间,谢怀景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惊得沈梨初慌忙攀住他的肩膀,“瞧姝姝今日的架势,好似想在上面,那孤便遂了姝姝的愿。”
“什么?”
层层床幔随着床榻摇动的幅度轻晃,掩住了床上交叠的人影。寝殿内一室春情,时不时传出女子的娇声。
“殿下,妾身真的不想在……”
长乐殿内春情浓浓,而与之相隔两重宫墙的抱玉阁内却是另一番光景,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