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眼前二人亲昵的模样,谢怀英恶劣一笑,吐出口血沫,“谢怀景你不如猜一猜,她腕上的红痕,到底是方才挣扎时留下的,还是被我”

话音未落又被谢怀景重重踩住胸口,只见他眸底暗潮汹涌,下一刻竟然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抵在谢怀英的喉间,“看来你是真的想死。”

沈梨初:!!!

怎么就突然的拿出一柄剑了,难不成他每次都在身上藏着一柄剑,这也太危险了吧!

不过沈梨初还是上前制止了他,“殿下,妾身手疼~”

今日这样的情况实在不适合见血,尤其对方还是谢怀英,若是真的死在了谢怀景的手中。只怕男主这次很难按照小说中的那样顺利登基,那她的皇后之位不就又要往后延迟了嘛,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果然谢怀景收回了手中的剑,一言不发地拥着沈梨初去往永和殿的偏殿。

“疼的话就告诉孤。”谢怀景将药油点在掌心,温热指腹压上她腕间淤青。

沈梨初腕间淤青在烛火下泛着骇人紫红,衬得雪肤越发剔透。谢怀景擦药时一首紧皱眉头,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动作,“那混账抓你时,可说了什么疯话?”

“有,说了好多不堪入耳的话呢。”感受到他轻柔地动作,沈梨初委屈极了。

谢怀景收好药油,眼底划过一丝阴鸷,谢怀英那个畜生,看来他那一脚还是踹的太轻了。

“往后离他三丈远,听见没有?”话音未落谢怀景又泄了气势,将她的衣袖给整理好,“罢了,是孤该把你看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