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殿下特意差人送来的鲛珠明月珰,奴婢给主子别在右边可好?”香菱转过身打开抽屉随后便捧着锦盒过来,打开的一瞬间丝绒垫上躺着对拇指大的鲛珠,在暮色里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晕。
等别好鲛珠明月珰后,香菱退开几步,以一种痴迷的目光望着她,“主子今日真是太美了,定能够艳压群芳。”
只见沈梨初潋滟狐眸微挑,鸦睫弯翘似月,好看的桃花唇上扬时眼尾还漾起点点碎光。她今日的这一身海棠红宫装,也是由谢怀景从江南带回来的布料特地缝制出来了,这海棠红与她本就白皙的肤色格外相称,只是看一眼便颠倒众生。
“当真如此?”这还是沈梨初入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穿颜色如此鲜艳的宫装。
香菱使劲地点头,“自然是当真的,我家主子最适合穿这种亮色的衣裙了。”
早在未出阁的时候她还是很喜欢穿红色的衣裙,但入宫后为了不打眼,沈梨初也就习惯的换上了相对素雅的衣裙。但令她意外的是,谢怀景居然知道她喜欢这种颜色的衣裙,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随后沈梨初整理好裙摆准备走出殿外,就在她准备唤香菱给她拿一件披风时,肩头却己落下一件雀金裘。
谢怀景从她的身后伸出手,他修长的手指掠过沈梨初鬓边的垂珠,将明月珰轻轻簪入她的云鬓:“孤的姝姝,合该用东海最亮的明珠来衬。”
“殿下!”沈梨初惊喜地扑进他的怀里,“不是说好等在东宫门口的吗?”
“是孤太想你了。”谢怀景为她拢好雀金裘,手指利索地系好了结,望着她娇俏美艳的小脸,他眼底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