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握着她的脚踝将人拖近,羊脂玉似的肌肤硌在砚台边缘,蹭了满背的墨迹。

“说你只会和我在一起。”他喘息着咬开她腰间丝绦,“说,快说。”

谢怀景还在为谢怀英那些话吃醋。

沈梨初在颠簸中抓住他垂落的发带,金线刺绣的蟒纹硌得她掌心生疼。她攀着谢怀景的肩膀,望进那双翻涌着情欲的眼中,随后仰头吻上他的喉结,断断续续地吐出声:“妾身只会和殿下一起”

未尽的话语悉数被他吞进口齿间,大手扯开她杏色小衣时,谢怀景突然发了狠,搂着她的腰身。

紧接着便带来了……案上的镇纸也紧跟着晃动。

“疼”她蹙眉轻哼,指尖陷进他后背锦袍。

谢怀景动作蓦地放轻,吻去她眼尾泪珠:“娇气。”语气却软下来,拨开她汗湿的鬓发细细地吻。

沈梨初窝在他身前,感受着他轻柔地动作,忽然轻笑:“殿下今日倒是像个毛头小子。”

“还敢说。”谢怀景捏她鼻尖,眼底残留的阴鸷彻底被温柔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