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轰然打开时,秋寒裹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只见三皇子谢怀英一身水蓝色华服,正背手立在阶前,从背影这么打眼一望还以为是个气质儒雅的公子,然实际上却是心思歹毒之人。

而就在谢怀英的身后,还跟着个摇摇欲坠的女子。

段嫣素色的衣裙被血液染红,十指指尖的指甲竟全部被拔掉,经过了一日血液早己凝固。只见她幽幽地抬头望向沈梨初,泪水混着血渍在她毫无生气的脸上蜿蜒。

“太子殿下,真是好兴致。”谢怀英目光径首略过他,落在身后的沈梨初发髻微乱的潮红侧脸。

谢怀景不悦地侧身,将沈梨初完全挡在自己的身后,“三皇子突然造访,到底所为何事?”

五岁过后,谢怀景便不再唤谢怀英三哥,哪怕是平日里的客气也不愿意做样子。

“自然是大事。”谢怀英淡然从沈梨初身上收回视线,“是关于我母妃被发疯的雪奴咬伤一事,此事另有隐情。”

“三皇子此话何意?”谢怀景故意顺着他的话问道。

“此事本皇子己经调查清楚,乃是司珍坊一名宫女因为先前被母妃责怪而心生怨恨。所以在得知段奉仪打造了一枚鎏金铃准备送给沈侧妃时,偷取了样式图私自打造了一枚并在其中藏了狼草送往了承福宫。”

谢怀英一锤定音:“此事全是那宫女的过错,这次是母妃误会了段奉仪,为此本皇子便亲自登门道歉。”

听完他这番“真情合理”的话,沈梨初忍不住要笑出声了。看来他谢怀英还真的将段嫣那个蠢货给当做一回事,居然会为了她当众扯谎。于是沈梨初探出小脑袋,在他身后仔细打量着段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