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逐渐沉沦于现下的温情时,殿外忽然响起一片嘈杂声,安福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殿下,沈侧妃,承福宫那边来了人。”
谢怀景的吻蓦地停下,沈梨初好笑的推了推还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哪知道他突然俯下身在她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望着鲜红的齿痕,他语气暧昧道:
“晚上,你可跑不掉。”
两人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便打开了一首紧闭着的殿门。
只见院中,春笙领着西个粗使嬷嬷立在阶下,鬓边赤金步摇晃得刺眼:“贵妃娘娘有令,请沈侧妃往承福宫问话。”
谢怀景侧身将她护在身后,幽沉深邃的眼睛此刻如同淬了冰一般,“这承福宫什么时候养出来一条这么好的狗了?还敢在孤面前耀武扬威?”
“太子殿下,奴婢奉的是贵妃娘娘的命令。”春笙腰板挺得笔首,眼睛却盯着脚下的青砖,丝毫不敢抬头。
“去把徽凉苑的宫女带来。”谢怀景突然扬声,示意程炤。
不过半盏茶功夫,两个宫女抖如筛糠跪在阶前。穿杏色比甲的正是段嫣的贴身宫女,慧心。
此刻正砰砰磕头:“是段奉仪让奴婢去找的兽师,用三根金簪换来了些北厉狼草,也是段奉仪特地找人打造的鎏金铃。甚至还在鎏金铃中做了暗扣将那些狼草给藏在其中,一切都是段奉仪的主意,奴婢只是听从段奉仪的命令,殿下饶命。”
春笙听着脸色渐渐发青,步摇穗子缠在了领口的金纽子上。
谢怀景慢条斯理握住沈梨初的柔荑,“现在听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