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玉茹大喊一声,抬起就是一脚踹在宫女身上,“你个贱婢,是要疼死本宫吗?”
那名宫女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匍匐着身子忙磕头,“奴婢知错,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她的贴身宫女春笙捧着托盘的手走了过来,对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喊道:“还不快点下去领罚。”
“是是,奴婢告退。”
春笙将托盘中的药碗放在一旁,“娘娘该喝药了。”
昨日贵妃娘娘被猫咬伤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只通体雪白的雪绒猫原是桑南使臣进献的贡品,贵妃娘娘爱它如珠如宝,连梳头都要抱在膝头。
谁知今日晨起梳妆时,雪奴却突然发了性,生生将萧玉茹保养得当的纤纤玉手硬生生地咬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肉。
萧玉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药碗,又问了一遍,“雪奴呢?”
“回娘娘,己经关进金丝笼了。”
“可恶!”萧玉茹闻言首接将药碗给打翻在地,“本宫因着它毁了手,它却安安稳稳地待在金丝笼里,真是个养不熟的畜生。”
春笙好言相劝道:“娘娘,雪奴之所以会那样,全都是因为那只鎏金铃当中的东西。”
“行了,本宫头都疼了,有查出来幕后之人是谁吗?”
“尚且没有,不过这宫中有所传言,说是东宫的沈侧妃所养的宠物犬的脖颈上也有一只样式纹理一模一样的鎏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