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七日前,沈梨初倚在长乐殿等我赤色宫门上的嚣张跋扈的模样,云锦织就的裙裾逶迤满地,葱白指尖绕着追风颈间的金铃铛。
追风那畜生分明一丁点事情都没有,却倒是惩罚她足足跪了七日。
长乐殿的雕花门吱呀敞开,暖黄烛光漏出来,裹着沈梨初轻软的咳嗽声。
“殿下”见着来人沈梨初的声音像浸了蜜,但转而却又咳嗽起来:“咳咳咳……”
谢怀景疾步上前将她给揽在怀里,一边替她顺着后背一边将她给扶坐下来,忍不住皱眉:“既然病了就该好好休养。”
“安福,将药给端过来。”
随后,安福便捧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殿下,这药汁苦”沈梨初只是瞥了一眼,就瘪着嘴缩进谢怀景的怀里。
“不苦的,孤尝过了,还加了三钱雪梨膏。”谢怀景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而且,孤还特地让人为你准备了你爱吃的蝴蝶酥。”
“等用完了药,姝姝想吃多少都行。”
沈梨初这才勉为其难的点了头,“那妾身可就当真了,到时候可莫要再以贪吃为名阻碍妾身了。”
“那是自然,先过来喝药吧。”谢怀景纵容的应着她,随后接过安福手中的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