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嫣本来见谢怀景不搭理自己还莫名有些伤怀,但抬头却发现他居然停下了脚步,难不成是在等她。

于是她又眼巴巴地凑了上去,“殿下今日怎的回来如此晚?可要去徽凉苑用一些晚膳……”

其实谢怀景停下脚步,不过是想要向她解释自己和段嫣没有关系的,但段嫣却不依不饶地缠着他。

他实在忍无可忍地戾声道:“孤记得,孤警告过你,不允许靠近孤半步,看来你把孤的话当成耳旁风。”

“殿下…”

段嫣还想装可怜,却被谢怀景首接呵斥:“给孤滚!”

之后谢怀景紧了紧怀中的沈梨初,加快步伐朝着长乐殿走去。

然而经历了段嫣这一遭,沈梨初说什么也不想再让谢怀景抱着她,于是扑腾着小腿就想跳下来。

哪料谢怀景突然俯身咬住那截白玉似的耳垂,“今日的姝姝很不乖啊,要罚。”

沈梨初被热气呵得腿软,还没张口反驳,却被谢怀景强势地压在寝殿的床榻上。

床幔簌簌地伴随着谢怀景的吻落下,混着被吻花的口脂,在雪腮拖出一道旖旎的红痕。

一吻毕,她喘着气想要将他推开,忽见谢怀景手中莫名出现一物——是她在马车上嫌硌而摘掉的腰带。

谢怀景慢条斯理地将腰带缠上她手腕,眼底翻涌的墨色比夜色更浓:“今夜无论如何,孤都要好好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