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奇怪,以他们的警惕性,在刺杀失败后肯定会有所收敛。”

谢怀景目光依旧专注于手上的设计图,“但凡走过必留痕迹,让陆逍彻查陶窑,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是。”墨竹眼眸微转,语气有些尴尬,“另外还有一事,之前被关起来的那个姑娘依旧不肯说出背后主使,还总是嚷着要见您,甚至用绝食的方式。”

闻言谢怀景才放下毛笔抬眼望去,眸光阴冷,“绝食明志?既然她那么有骨气,那孤又怎么不给她表现的机会呢?且看看吧,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另外,将这份堤防工程的设计图交给底下的人,尽快将堤防建成。”

墨竹接过,垂眸望了一眼有些意外的看到了些不属于自家太子爷的字迹,警惕的问了一句:“这字迹瞧着不像是出自殿下的手笔……”

可方才,他的确看到殿下在上面落了笔的。

“的确不是。”

只见方才还冷脸的谢怀景,微不可察地扬起了嘴角,尽管略微克制了不少,但眉眼间流露出的点点温情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欢喜。

“这是孤下江南之前,沈侧妃所绘制的。”

墨竹显然被这话给惊到了,他竟不知沈侧妃有如此才能,能够绘制出堤防工程图?

“这沈侧妃,是真人不露相啊?”

谢怀景将手探入怀中,感受着沈梨初亲手为他缝制的护身符,不由得软了语调,“她确实给了孤很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