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一愣,听话地放下安神汤转身去准备白醋。

等到香菱将醋碟送到沈梨初的手上,她罕见地有些紧张,如果她上学时的记忆没有退化的话,她应该是对的。

只见她将香饼缓缓放入醋碟中,只见香饼骤然泛起细密气泡,一缕暗红在酸液中晕染开来——正是朱砂遇酸分解的硫汞之毒。

香菱吓得打翻了安神汤,“这是”

沈梨初现在是对萧玉茹有了新的认知,她还真的是有手段,这次的投毒比之前那次隐秘多了。

朱砂本无毒,可若是日日焚香吸入汞气,只怕不出三月便会心悸而亡,届时太医也束手无措只会当作急症。

忽然间沈梨初想起曾在贺兰鸢那里偶然看到过一本《千金方》,书中记载朱砂需与雄黄同用方能毒,若是有了混有朱砂的沉水香,那么萧玉茹送来的东西中一定还藏着和雄黄有关的东西。

“香菱,通知香琴和香兰。让她们将之前萧玉茹送来的东西全部带过来,我要逐一排查。”

“是,主子。”

沈梨初瞬间卸力歪坐在椅子上,昨天还感慨无所事事,结果今日就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怎么总有人想要害她啊?

逐一排查后,最后在一罐色泽艳丽的颜料发现了雄黄。

沈梨初将之前混合朱砂的醋液倾入其中,原本暗红的液体骤然变得浑浊——雄黄中的砷与汞发生反应,在罐底逐渐凝成黑色沉淀。

“去取些新鲜牛乳来。”沈梨初指尖发凉,面上却浮起冷笑。